梁洛不知道,宋智的案子,不是为了替胡冰雁报仇,而是为了嫁祸给胡冰雁。
那个警察的话,显然打击了她。她感觉有点难受,重新变得沉默起来。
眼前的警察,显然在试图突破她的心里防线。她觉得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些。
我不能被他们的伎俩给动摇了。
我只要相信她。
相信那个给了我新的生命的人。
我在黑暗中声嘶力绝地呼号的时候,有谁来拯救过我呢?
孩子,跟我走吧,那些邪恶的,伤害过你的一切,那些丑陋的,肮脏的一切,我会帮你清理掉。
我会让你,变得像新生的婴儿一般纯洁无暇,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亵渎你!
她抱着她,以自己的胸膛和温暖,安抚她受伤的不洁的灵魂。
她想起父母虚伪无情的嘴脸,想起那个无耻之徒的下流肮脏。
他让她看见这世界最邪恶最丑陋的灵魂。
她曾经在绝望之中,度过了那么漫长的时光。
她想起弟弟梁武,她在被那个畜生糟蹋的夜晚,回到家,她已经不想要跟她父母求助了,他们拿三十万,卖断了她的贞洁。
她坐在家里客厅里,所有人都睡了,黑夜之中的呼吸是那么的轻盈,没有任何负担,好像她所受的这场屈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她摸黑走到厨房里,找到一把水果刀,她想着,要不要就这么切下去。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
二姐。
梁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