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酒杯有点拿不稳了,仿佛那不是酒杯,是个烫手的山芋。
胡队长没发觉丁荣发的异样,“荣发兄弟,刚才你输了,说的要喝三杯的。”好吧,喝了点酒,关系拉进不少,已经从同志变成兄弟了。
瞅着小小的杯子小小的口,丁荣发抬不起手,有千斤重。
三杯啊,三杯白酒。
喝了一杯,还有两杯。
答应的事,再难也得上。
丁荣发眼睛一闭,一口闷,不,两口,两倍呢。
他豪爽,田父开心,胡队长又拉着去划拳了。
丁荣发有所顾忌,不敢再刚才那样尽兴,可不划又不行,但是他的技术真不比胡队长强。
只能使出最原始最有用的一招了。
装醉。
两手按着额头,眼睛蒙蒙,“咦,那儿有两个妹子,一样的两个妹子耶,你们快看。”
说完脑袋搁在胳膊上,“肚子好饿。”
行吧,他要吃饭,红烧肉,大草鱼,他才只尝了个鲜,还没品出什么味道哩。
丁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表演。
胡队长不知他真实的酒量,“荣发兄弟,你……”
“我要吃饭。”
田母用眼神询问田父,要不要把饭端过来?
可是胡队长还在喝了。
田父笑着帮忙解围,“荣发同志,酒席才刚开始,大家都没喝够味哩。”
“我要吃饭,我肚子饿。”丁荣发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一句,不敢再沾酒,怕喝醉了迈进深渊。
田父无法,对着田母道,“给荣发同志端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