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又往日的眼里。
那张鼻青脸肿的小脸,忽地挤出个笑。
似是安慰。
这一个笑,就像是刀子一般,一瞬间吧刍荛的心劈成了两半。
咔!
他脖子和手上的青筋毕露,硬生生把桌角捏碎了,右手瞬间握紧了腰间的断发,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出手。
那是他的弟弟!
他撑着碎裂的桌子就要起身。
“……徐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呗,一路上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劝劝这小子,那小狗子都快被他玩死了?”
“关我屁事,他爱怎么玩怎么玩去。”
刚刚站起身的刍荛,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脑中如雷炸响,一个名字和一句话,仿佛就像是天雷一般在他的脑中炸裂,震的他神魂都碎裂了。
他仿佛神游物外一样的发懵了。
他认得这个声音,熟悉那个名字。
徐老三?
他脖颈艰难的扭动,看到了一张满是傲气的脸。
没错了,是了。
就是这个人。
他嘴唇颤抖着,浑身都颤抖着。
他不自觉的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