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汉子哈哈一笑,一脸玩味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啥?”
回城了。
所谓的城,其实就是一座破落的镇子,城墙都是黄土起得,别说有什么作用,便是骑马快些都能撞塌了。
这是一所军镇,也就是所谓的哨子口,处在大周的最边界处,再往北走,便能出了大周边界。
镇子上的人口,一共也不过是三百余人,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军汉家属。
但是镇子虽小,五脏俱全,酒楼赌坊勾栏,应有尽有。
光头大汉勒马停下,喊道:“老三老五跟我回去淹坛子,其他的有婆娘的回去找婆娘,没婆娘的自己去耍去,狗娃儿你跟着老子过来。”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只留下了刍荛,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老子满脸无奈的离去,策马跟上了光头大汉。
所谓的淹坛子,其实就是给这些脑袋泡了石灰,要不然没一天就得烂掉,不好交差。
“有这么些货,应该够这个月交差的了。”光头大汉啧啧嘴,看着一院子的脑袋,笑着摸摸下巴的胡碴子,然后一把搂住刍荛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走!老子带你去开荤。”
刍荛茫然的被搂着离去。
他终于明白了开荤是啥意思了。
他们站在一处破旧的酒楼外,酒楼上写着三个大字“百花楼”。
刍荛知道这个地方,他娘跟他说过,这里面住的全是妖精,男人进去,会被吃了。
“俺,俺不去……俺娘说了,这里面全是妖精,吃人的。”
“哈哈,这是好地方!”
光头大汉硬是拉着刍荛进去了。
半个时辰后。
刍荛一脸懵逼的出来,脸上时不时的傻笑一下,走两步,再傻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