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呀。”
秋君一屁股坐回去,气道:“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专门儿来折磨我的?”
“是呀。”青鸾眨着眼睛道:“怎么,不服气呀,要动手吗?”
老子!忍了!
不就是互相伤害嘛,来啊!谁怕谁啊!
秋君指着青鸾,色厉内荏的大喊道:“你别以为你我真怕你啊!”
“呵,你是不怕,你怕什么呢?五天逛了三趟百花楼,你怎么会怕我?”青鸾阴阳怪气道。
秋君一听这个,顿时萎了。
“哼,我不跟你你计较!我去考场了!”
哼哼一声,一把抓起桌上的馒头,气恼的咬了一口,去房间里换上了昨个儿从东望哪里嫖来得那一身烟云袍,骚包的就要招呼上陈阿柳离去。
“站住!”
秋君一扭头,瞪眼道:“又咋了!饿了自己做饭去!我中午不回来。”
青鸾白了他一眼,指着陈阿柳道:“大娃留下。”
“啊?”陈阿柳懵逼的指着自己,道:“我?”
我留下干嘛?
“我想给这里改改,悄悄这房子搭的,丑死了,还有这菜地,好好的草地弄什么菜地啊,还有这……”
青鸾指着山上的所有东西,给批的一无是处。
秋君懵逼道:“这不都挺好么?”
嗯,除了简陋之外,确实也挺好的。
“好?哪里好了?只有三间房,我住哪儿?”
秋君很想说老子管你住哪儿!
但是他终究是怂了,没敢说出口,咬牙道:“你爱咋折腾咋折腾,别把我庐子给拆了就行,可你让大娃留下来干嘛?”
“总得有个干苦力的吧?要不你流下?”
秋君听了,果断一挥手,道:“大娃你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