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秋君忽然一怔,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很高。
随后,他就一阵哀伤,是又如何呢?
人已经走了。
走的还那么毅然决然,毫无留恋。
她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嗯,一定是这样的。
秋君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这种挣扎的犹如溺水一样的窒息感,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很想找人倾诉一切,可身边儿除了两个徒弟,谁也没有。
秋君忽地看向徐君信,道:“过来。”
徐君信指了指自己,略带不解的道:“您叫我?”
“要不然呢?你喜欢我喊你老二?”
徐君信一阵气闷,艰难的挪步到秋君身前,低下头不去看那张脸,问道:“师父,有什么事儿吗?”
“你这么喜欢玩,一定有过很多女人吧?”
“额……”
徐君信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有没有一个人,特别让你迷恋的?”
秋君就这么随口一问,问的徐君信尴尬无比,他该怎么回答呢?
有?那不是显得自己很轻浮?
没有?那不是说假话么。
“嗯?”看到徐君信扭扭捏捏的不吭气,秋君叹息道:“老二啊,人活着,是要有自己的价值的,你看看你,砍柴不会,烧饭也不会,除了会挨打,你的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啊!”
秋君说着,手中多了一根拐杖。
徐君信立马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