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班兼非愣了片刻,点头认怂道:“喊得。”
“那就中。”
桑梓峰距离垂星峰不远,陈阿柳去背上铺盖等洗漱用具,盏茶功夫就回来了,手中还拎着一筐子瓜果蔬菜,全是秋君爱吃的。
秋君又躺在那里练剑,陈阿柳和老黄准备中午的饭,坐在井口边上洗菜。
陈阿柳瞧了眼秋君,低声问道:“黄爷爷,我师父他就成天这样睡着吗?”
老黄洗干净手上的黄瓜,掰开,和陈阿柳一人半根,咬了一口道:“你喊俺老黄就成,他呀,就那样吧,他说是在练功,俺也不清楚。”
“练功?师父他不是剑修么?”
“是呀,俺也不知道他鼓捣啥,反正是在练功就对了。”
“哦。”
陈阿柳也没多问,洗干净菜之后,就去炒菜了,不一会儿,四道菜就炒出来了,米饭也焖好了,因为秋君不能吃灵气浓郁的东西,陈阿柳细心的没用灵米。
“菜好了,我去叫师父。”
陈阿柳说着,就过去准备叫醒秋君。
“你喊他一嗓子就成。”
老黄刚说完,正准备去收拾桌子,扭头就看见陈阿柳朝着秋君走过去,赶紧喊了一嗓子:“娃子,别过去。”
还是晚了。
老松下,一张竹制藤椅,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壶茶水。
秋君躺在老黄还没有搭完的草庐里,草庐只起了几根木框架,上面还没有铺上茅草,看上去真的就跟个灵堂一样。
特别是秋君熟睡的时候异常的安静,一动不动,一点儿声响也没有,跟死了似的。
也难怪秋君抱怨说不吉利。
陈阿柳走的挺快,老黄出声喊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棚子边上,一步迈出。
脚尖在棚外,下袍的衣摆却荡进了草庐里。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