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猩红。
在总议长办公室的门前,和修吉时站在那里叹道:“父亲,您太好强了。”
哪怕是一点点试探和威胁都无法容忍。
“吉时,和修家的家主必须如此!”和修常吉掷地有声,刻板到可以记载入家规之中,“我不选你当家主,正是因为你太过怀柔,你不知道有些人多喜欢欺善怕恶,对付他们,你必须比他们还要恶!”
政客肮脏,商人狡猾,喰种对策局的圈子里也黑暗得一塌糊涂。
毕竟,他们可是拥有给普通人定罪的权力。
“父亲,好了,您消消气。”和修吉时不和他争,从心底明白父亲承担着家族有多累,“有研在,我们和修家也不用怕他们了。”
和修常吉颔首,“再忍他们几年。”
和修吉时刚要放下心,却见父亲忽然露出赫眼,不由一骇。
很多年没有见过父亲的赫眼了!
白发的老者胡须落在脖颈前,面容冰冷,皱纹犹如一根根树的沟壑。他一身黑色的和服,就像是浮世绘里描绘的妖魔鬼怪。
占据正义顶端的立场,他同时也是最恶的存在。
“吉时,有一个计划要开始了。”
“计划?”
和修吉时完全是懵的状态,压根没听说过家里有什么计划。
和修常吉说出了和修家隐藏最深的一个秘密。
“这个计划只有历代家主知道——”
“其名为『降龙仪』。”
在与东京有八个小时时差的柏林,和修研从睡梦中突然睁开眼,冷冷地说道:“我说过,这个时候不许有人打扰我。”
身处于完全安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动静都让他忍无可忍。
卧室外的走廊上,仆人扑通一声跪下。
“研大人,是家主大人派人用飞机运输了一些物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