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贵将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纸,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了金木研。金木研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大致是他作为实习生调去库克利亚实习的事情已经获得了监狱长的同意,实习期间不得擅离职守,要以维护库克利亚的安全为首要事项。
“还有一件事情。”有马贵将不咸不淡地说道。
金木研的头皮一紧。
有马贵将看出他在担心什么后,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之色,而是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连借东西的程度也没达到。
不对,上次借过书。
那么原因是——金木研有被害妄想症?
有马贵将得出答案,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IXA也不喜欢鸣神,我就暂时不借它们给你了,你自己在库克利亚小心一点。”
“哈?”
金木研被惊喜砸得措手不及。
真、真的是一腔好意,而不是准备大清早吊打他吗?!
“以你的实力驱逐独眼之枭还有些不足,不要一照面就被击败了。”有马贵将分析着两者的实力差,没有给金木研留什么面子,“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不许动用不该动用的力量,最多使用库因克武器进行御敌。”
金木研赶紧说道:“多谢有马先生的关心!”
有马贵将冷冷地否认了他的说辞:“我没有关心你,但凡库克利亚出事,你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联系我,然后独自拖住独眼之枭。”
金木研对他的高要求习以为常,低眉顺眼地说道:“我明白。”
除了豁出命去,还能怎么办?
他已经习惯了。
在只有两人的办公室里,有马贵将看着金木研认命的态度,眼中浮现出一丝审视的意味。要说他最不满意金木研的哪一点,实力反倒是其次,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后继者过于轻贱自己的生命,反倒是把其他人的安危放在首要地位。
一个不知道保护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其他人?
亦或者说——
金木研想要活下去的欲/望不够强烈?
有马贵将记起金木研与他如出一辙的空白遗书,看似相同,其实本质上是不同的。他第一次收到要写遗书的命令时,对着遗书犹豫过一个晚上,他苦恼的是不知道该写什么,更不知道该写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