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的听力似乎都模糊了一刹那。
【保护你性命的,既不是盾也不是铠甲,而是暗藏于枕边的‘短剑’。】
两辈子相同的话在耳边响起,引发的共鸣犹如利世小姐与他的精神接触。
“……”
金木研睁大了双眸,看着他。
月山习笑道:“这还是你告诉我的话,我觉得很适合再告诉你,以及——”他轻轻带上了门,“永近君没有事,他让我对你说‘不要胡思乱想,晚安’。”
门扉挡住了视线,金木研突然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样……这样的结果……很好了……”
快要坏掉的自己,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力气。
妈妈……
你的话,我无法认同,但是能够为重要的人付出,还能得到对方的认同和回报,这样的感觉太好了,你肯定无法体会到吧,你只是如同蝼蚁般死去了。
在金木研的眼底,灰暗的情绪如深海的怪物般缩回了爪牙。
一切,风平浪静。
门外的月山习倾听着里面的声音,无声一叹。
那句话并非是永近英良让他说的,永近英良在邮件里的意思是“随便你怎么安慰金木,反正明天早上我要看见活蹦乱跳的金木,有任何问题我找你麻烦”。
瞧瞧,这哪里是人类敢说的话!
这年头的人类已经蹬鼻子上脸,连喰种都不怕了吗?
月山习把盘子往桌子上一丢,回卧室里休息去了。能够与金木住一间套房,他已经心满意足了,更多的要求还是等金木心情好了再说吧,毕竟今晚发生了这种意外,他对刺激到金木的事情还是有一点心虚的。
想给一个惊喜,结果搞砸了。
早上,月山家来送衣服的人是女仆松前。
松前带来了两套衣服,笑眯眯地递给了月山习,同时敏锐地打量了一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习少爷,呆了呆,“什么都没有发生?”
抹不开脸的月山习轻咳一声,“松前,这是套房。”
松前默默看向里面关着的一扇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怪不得观母大人今天很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