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
暗金漠然地回答他心潮澎湃的话语,白发和服,宛如世界的平行者。
他走上楼梯,一步步远离了月山习。
“我没有那种无聊的想法……不要把你自以为是的念头加在我头上,人类很久以前就是大地的主宰者,而喰种只是活在角落里的毒虫。”
“我,你,其他人……真的能把阴暗放到阳光下暴晒吗?”
喰种不是吸血鬼。
却比永生的吸血鬼更可悲啊。
在这个时代,这个背景下,“和修研”永远只能是CCG的总议长,而不能对所有人承认自己是独眼之王。
“月山习。”
扶着扶手,暗金仿佛隔着一个虚幻的世界笑着,让人本能的发寒。
“你漂亮的皮囊下不也是一头……怪物吗?”
“嘘。”
“别反驳,我听得到,我们没有大义,只有生存。”
话音落下,客厅里只有他上楼的脚步声,片刻后,消失在三楼的房门后。
一楼的大厅里,月山习呆立在那里。
心脏有一种接近抽搐的跳动,分不清是被剖析的疼痛,还是被一针见血的惊讶。
“我被……夸赞了呢。”
漂亮的野兽吗?他在研的眼中是这样的……?
没有大义……只有生存,没有推翻世界的理想,只有希望自己不会消失的愿望罢了。一切以人性的角度出发,理智而深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哀。虽不浓重,却有一种看着所有美好东西在眼前碎裂的压抑感。
这真的是研吗?
和修邸的灭门,给予他如此大的转变和消极的思想?
月山习看着他的消失,心里困惑,仿佛有种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房间里。
永近英良站在门口处叹道:“你说的话,令我都感到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