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一家人也是一起回去。
和修常吉在车上问道:“最近几天嗜睡是怎么回事?”
“我在和金木交换记忆。”和修研靠在和修常吉身边,手指还偷偷卷了卷爷爷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爷爷没发现金木最近的态度好多了吗?他天天都在您怀里睡哦,虽然是记忆里的事情,但是在体会上应该相差无几。”
和修常吉总算明白了连日来反常的原因,“他没有拒绝这份记忆吗?”
和修研正要愉快地说下去,身体一晃,在车子转弯时险些倒入和修常吉的怀里。
和修常吉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他的声音,再看的时候,发现坐在旁边保持一拳距离的就是金木研了。
“研,很难回答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实,您又为什么要问我呢。”
金木研冷淡地反问。
和修常吉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闹僵,伸出手说道:“过来。”
金木研:“?”
而后,金木研被和修常吉突然拽入了怀里,鼻子磕到对方胸膛下的肋骨。老者的手揉了揉他细软的黑发,“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点你不知道吗?”
这是他一直以来想对金木研说的话。
“放开我!”
“你在梦里不是天天睡我怀里吗,还不习惯?”
“……”
“吉时,你笑什么。”
“呃……没有!父亲,我觉得研可能接受不了这么直接的话,您委婉一些,我想研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和修吉时用眼神冲父亲示意,被抱住的金木研已经浑身僵硬了。
可怜的侄子。
和修常吉低头看金木研,青年的黑发健康而有光泽,身躯纤长,侧着身体的时候还能看到过于狭窄的腰身。对方的脸埋在胸前,看不到表情,但是他能够抱住对方而不遭到反抗,意外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