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眼睛一瞪,“夏家二丫头怎么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她是老夏的孙女!我跟老夏是老哥俩,她也就是我的孙女,我当然要关心她!”
陆初一撇了撇嘴,“怕是您一厢情愿人家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爷爷吧!”
“你这孩子,怎么净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呢!”
“爷,实话难听,这是正常的,您要学会适应和接受。”
“懒得理你!以后再敢给全全胡乱喂东西吃,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陆初一示意张天朝门口看看他到底是真离开还是家里开,张天一出去,刚要出声,正站在门外走廊的陆老爷子立刻冲他瞪眼睛,他只好什么也不说,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我爷走了没?”
“老爷他可能上了年纪,走路速度比较慢,还在走。”
陆初一点点头,冲门口皱了皱鼻子,她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走了肯定会在外面偷听!
门外,陆老爷子听了这话,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个张天,想挨揍是不是?不让他出声,他是听话了不出声,可他这“老爷他可能上了年纪,走路速度比较慢,还在走”是几个意思?说他在门外偷听?臭小子!
陆老爷子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故意跺了两下脚,这才真正的转身离开。
不听就不听,他一会儿给老夏打个电话什么都知道了。
张天又朝门外看了看,对陆初一比了个“ok”的姿势,示意她人已经离开,安全了。
陆初一吐了口气,“老头儿经常搞这种事,一开始我还真没留意,后来才发现,简直太坏了!”
“老爷也是关心你。”张天说。
“关心我?”陆初一笑了,“他那哪是关心我?他分明关心的是他的另一个‘孙女’!”
她叹了口气,她爷这么关心夏诗诗,但夏诗诗呢?她又在做什么?
她问张天:“他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人受伤,但是夏诗诗一直在叫嚷,而且还报了警,说我们的人是要劫财还劫色。”
“劫财劫色?”陆初一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个夏诗诗,可真是信口雌黄!这样的话她都能说出口,就她那点姿色,她也太自信了吧!
“她报警是这么说的,而且现在警察已经到现场了,要把我们的人被带去派出所调查。”
陆初一听得一愣,眉毛皱起,“为什么不连夏诗诗一起带去?让警察好好查查,她是不是喝酒了还是吸了什么不该吸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在马路上玩漂移呢?”
夏诗诗,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场,看看到最后,谁把谁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