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着急捡拾起了那枚被丢弃在床脚边不怎么起眼的香符,送到萧无意面前。香符上还残留了一些味道。萧无意一嗅,大皱眉头。
这不是那孩子胡闹乱画的那种香符,这香味也是不同,但对萧无意来说却不陌生。
“阿非,看来澜清是被人掳了去的。”
“主人,这枚不是小殿下自己画的?”
萧无意收起香符,对柳非道:“这一两日怕不能离开韶安,你先与其他人静候吧。待我回来再行计划。”
“主人,你这是要出门去?那我安排人手车马。”
萧无意摆手阻止,叹道:“我只一人前往即可。其他人都不用离开。”
“但要你一个人面对掳人的歹人怎行?总要带些帮手吧。”
“那人我不陌生,人少些或许更好办事。”
萧无意的固执让柳非将信将疑。他担忧不是多余。玉澜清的一时冲动出走怕不是自愿所为,而是被人引诱。但对方是用何种手段让玉澜清主动离开喜翔楼,向着目的地而去,现在恐怕唯有萧无意心中有数。
柳非想问,又不敢问。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萧无意身上散发出的怒意。只是为了不更添担忧,默默隐忍着。
而在两人身后看着一切的水仙早焦急的不知说什么才好。虽有萧无意的保证,准备亲自出马解决。但在水仙看来,这非是十足的担保。
“表少爷,你可一定要把小姐救回来啊。”
她一边抽抽涕涕,一边硬要萧无意许下诺言。
萧无意知道她是太过关切,也不难理解她的心情。
“水仙,我又何尝不愿早些救澜清回来。如若她为此伤到半分,我也难在姨夫与我娘亲面前交代。”
“小姐定是冒犯了谁,”水仙被萧无意的话更刺激得哭嚎起来,“原本欢欢乐乐的日子,却被趟了这浑水。”
“水仙,你这话什么意思?”一旁的柳非见她的哭诉若有所指,知道她是满腹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