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有我在,你会觉得束手束脚的,不、方、便。”
说完,玉澜清扭头回了车里。
“她可是真的担心你呢。”正清替玉澜清说了话。
“所以我才不愿她知道太多。”
正清一时哑言。她以为萧无意对这个表妹的任『性』一直是厌烦的。现在她才意识到,萧无意对玉澜清的厌烦,正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众人离开了落霞山,日头也终于在西边缓缓落下,一切终归恢复平常。
早已离开的人却始终无法恢复平静,心中激『荡』万分。哪怕凉意阵阵的夜风也无法吹散焦躁与压抑的挫败感。
一只并不起眼的木匣子被静静安放在桌案上。有人已经凝视它许久。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依旧无法放下的恨意,让他最终还是上前,打开了那只木匣子。
匣子里面只有一本册子而已。上面散发着普通人无法察觉到的恶意。
任天真取出了这本册子,内心狂笑起来。嘴中也同样发出近乎干涩的声音。
“老天爷让我赢不了你吗?我偏不信。”
“主人?”一直在墙角几乎蜷缩着的琉璃,试探着问,“这本书是做什么的?”
“我本不想动它,但老天爷『逼』着我用。我也就不得不放手一搏。”
听起来并不是个善物。琉璃不知是不是因为未好的伤,身体瑟瑟发抖着。
“这本书能让萧无意输吗?”
“何止是萧无意,它能让天底下所有的灵能师都拜服在地。”任天真脸上带着扭曲,“除了一个人。”
“谁?”琉璃傻傻的问。
“我。”
琉璃不光身体颤抖着,连心里也不安起来。无知的恐惧让他犹豫起来。他到底该不该劝任天真放弃这样的念头。
他已经失去过主人一次,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88:92405:40950316:2018-10-14 05:44:29 --><!-- bequge:39853:31231950:2018-10-14 05:46: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