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不说拉倒,谁稀罕?”
看着秦璐明显有些撒娇意味的表情,刘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为了避免尴尬,他赶紧岔开话题:
“鬼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动静?”
秦璐摇摇头:
“没什么动静,负责日常巡逻的鬼子和那些二狗子咱都已经买通了;而且再过一周左右咱们就会离开这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秦璐说的这些都是刘成已经安排好的,她也知道刘成这么问就是想要岔开话题,但是却只能这样回答。
看过刘成的身体是一回事儿,两人之前的距离和陌生感却依然存在,如果不这样顺着刘成的话接下去,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来避免两人之间即将出现的尴尬。
没见到刘成的时候,她期待、惦记着;刘成受伤之后,她难过、照料;可是现在刘成的伤已经基本稳定,她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最近几天,在照顾刘成上厕所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小小的“意外”,看的秦璐面红耳赤,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刘成的女人,自然认为有些东西就是自己应该看到的;至于用不用,那就要看刘成主不主动了。
刘成正琢磨着要如何把这个换药的过程应付过去,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段景河薅着一个男人的领子把人拖进来,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进来了:
“营长,我抓了个……”
刚迈进屋子,段景河就看到了坐在炕上的刘成。
他身上大部分伤口已经结痂了,被绷带缠住的地方只有胸腹、后背大腿等几处受伤严重的部位。
最关键的是,那处唯一没有受伤但是差点儿被割掉的地方却是裸露在外的。
这种场面,怕是谁都不会愿意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