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三人已经来到这里三天了,每天只是充当佐藤伬的跟班,并没有其他任务。
段刚有些着急,却无计可施。
佐藤伬不是白痴,尽管收下了刘成三人,却给他们安排了不同的住处,两人一个房间,与他手下的警卫士兵同住。
前世的时候刘成并没有与日军士兵以这样的方式相处过。
佐藤伬出身内阁,代表的是内阁的声音,军方给他安排的警卫是一个分队,一共十三个人,都是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新兵。
与刘成住在同一个房间的那名日军士兵叫武藏雄一,来自川崎,今年刚满十九岁。
在武藏雄一的眼中,刘成和他一样,都是佐藤伬的警卫,并没有因为他是华夏人而看不起他,更没有处处刁难。
武藏雄一是一年前来到新京的,从那时起就给佐藤伬当警卫,由于接触的华夏人很多,所以汉语进步也很快。
这天晚上,武藏雄一在洗漱之后,偷偷拿出一瓶清酒和几块儿肉干,神秘兮兮的对刘成说道:
“刘桑,清酒,日本地,大大地好,你地,来一点?”
刘成刚刚要拒绝,突然想到了什么,翻身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感激的朝武藏雄一点点头说:
“那就谢谢了。”
武藏雄一“嘿嘿”一笑:
“刘桑,‘阿里嘎多’是谢谢,的意思。”
刘成也笑了,像模像样的说了一遍,武藏雄一竖起拇指连连说道:
“呦西,呦西,你地,学地很好地!”
前世刘成喝过日本的清酒,那玩意儿度数很低,只有不到二十度,他根本喝不惯。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也根本不在喝酒上,而是为了套套武藏雄一的话。
一瓶清酒喝完,肉干还剩了好几块儿。
武藏雄一面色微红,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向刘成详细的描述了他的家乡,借着酒劲儿,还小声给刘成哼了几句他家乡的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