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用不着这样,你身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皮肤破损,很多地方连带着肉都有缺失,就算你不折腾,也不见得能活下来,何必这么着急?”
他说完之后,孙萍似乎愣了一下,用眼角瞟了刘成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
刘成根本不看她,从兜里掏出那把手术刀在手里摆弄着,继续说道:
“现在你是觉得伤好之后腿上的疤痕会出现那两个字,但实际上你应该担心的是就算你能活下来,以后除了这张脸,浑身上下也几乎不会有一块儿完整的皮肤,大小疤痕扭曲蜿蜒,狰狞恐怖。”
要是一般的女孩儿听了这句话,恐怕第一反应都是尖叫着喊“不”,可是孙萍却咬着牙说了另外的一句话:
“我宁愿那样,也不要有那两个字!”
刘成顿时笑了: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那你还死什么死?”
说着,他伸手把孙萍手脚上的布条解开,拿着手术刀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
“看到没?这叫手术刀,比刺刀锋利多了,直接把那附近的皮都割掉,伤好之后就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整块狰狞的伤疤,不过就怕你挺不住,这可是相当疼的!”
孙萍将信将疑的看着刘成:
“你没骗我?”
刘成立即回道:
“骗你是孙子!”
孙萍迟疑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微红,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怕我自己不行、你能不能、帮我割?”
刘成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儿。
在他看来,孙萍还真没有什么不行的。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用一块儿石头砸掉了自己亲哥的一只手,还有什么是她不行的?
不过想归想,他也知道不管多狠的人在对自己下手的时候终归不会像对别人那样干脆利落。
不是因为缺乏勇气或不够狠,而是因为疼痛会直接导致大脑发出指令,迫使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就算小鬼子切腹的时候,也是顶着那一口气儿狠狠的捅进自己的肚子,至于真能切开腹部的,十个里面也没有一两个,否则的话也就用不着介错人了。
刘成点点头,伸手把孙萍的身体扳过来,一层一层的打开纱布。
姿势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
她自己用烙铁烫的那几下让一大片的皮肉都已经熟了,甘如饴之前已经做了清理,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