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几个月,这座凶宅接连发生命案,甚是凶险,若老祖宗贸然闯入,怕是……”
“凶险?”
冷月眨巴眼,“不就一只红衣?我打得过。”
“……”
挥衣袖,甩开挡路的冷色,冷月气嘟嘟,“我还要抓鬼,给浔浔赚钱呢,再挡路……我就打你,打残你。”
“……老祖宗,”被冷月死亡盯视,冷色头皮发麻,四肢狂抖,“您,您……”
“好啦。”
朝凶宅进发,千浔软软哒,“月月,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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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手持利刃,杵凶宅外的冷氏弟子,站于凶宅门口,千浔皱眉,“月月,这红衣,好像很凶,会受伤么?”
“没有。”
冷月软声,“她很强,可我比她强,浔浔,我能打过她的。”
唔。
那我就放心了。
唤出重锤,凶残抡向大门——
duang!
“……”没抡开,好尴尬。
duang!
duang!
duang!
“……”
歪进冷月怀里,千浔想哭,好想哭,“月月,这门欺负我,你替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