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里瞅了眼,笑了:“双儿还没起?”
苏轻舟:“嗯。”
娘子还在赖床。
他该不该回屋去洗浴?
他忍不住纠结。
盯着眼前的盆看了许久,苏轻舟才皱着眉,用它再打了盆井水,拿着这井水,静默的回到里屋那边的耳室里。
耳室窄小,是单单分出来洗浴的。
苏轻舟将带来的盆放下,这才冲浴洗汗……
昨儿个俏寡妇过来,是为了讲那邻里女人间的事情。
俏寡妇说啊,吴姐,当年你在我们和平村这边,也算是一枝花了,也亏嫁给了苏咏安那人。
俏寡妇又说,这些个鸡蛋给你,姐,你得好好补补身子。
俏寡妇还说,前些日子我好像见着苏咏安了……
回想着俏寡妇的话,苏吴氏垂下眼睫,眼底里还带着少许复杂。
她昨儿个就没睡好,翻来覆去,都在想苏咏安的这伙腌臢事,想着她这男人那年出海,到底是真死了,还是不肯回来而已……
把手里的蛋敲碎了下锅,最终苏吴氏把自己心里的忧思都搁一边去了,专心熬个蛋羹。
这日子总是人过的。
这么多年,她也不都过来了?
苏吴氏劝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