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弟弟哪!你若不嫌自己丢人的话,乖乖儿去厨房切肉,准备明日的宴席,不然姐姐可就没脸在冯家待下去了,迟早要回娘家,让你们兄弟几个供养……”孙氏此刻也是拼了,她没有出言护自家弟弟,反而十分公正道。
原来孙氏去厨房那边等了半天,她原本打算要好好叮嘱弟弟几句的,可愣是没有见到孙成的影子。
于是,孙氏便寻到客厅去了,她可是将冯婉儿与孙成的“舌战”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回真该轮到孙成惊讶了。
“要不这样吧!你们姐弟俩也都别忙着吵架了!我去外面另外找厨子去,婉儿明日中午的宴席,我是耽搁不起的……再待一会儿,万一爹知道了,还要怪罪咱呢!”冯远清不愿意趟孙家姐弟俩的“浑水”道,他起身便要打算离开客厅了。
情势似乎急转直下,完全超出了孙成的预料。
“呃!喂!姐姐,姐夫,我这没事儿,婉儿的宴席没问题!真的真的!我立马就去准备,今晚上就备好三桌,这总该成了吧!”孙成这阵子终于突然开窍了那般应承道。
“唉!弟弟哪!你那德性可真是令人难堪!就琴儿那么一个闺女,你还想要在人家的陪嫁上打主意,你今日这话要是被琴儿听见了,恐怕将来你老了都没人愿意搭理你呢!”孙氏点着孙成的额头,严厉训斥道。
“是!姐姐训斥的是!请姐姐、姐夫千万劝慰一下婉儿,今日我这混帐话可千万不能说给我家琴儿听哪!”孙成近乎哀求道。
“我说弟弟哪!你这脑子恐怕是个猪脑子啊!我家婉儿岂是胡乱嚼舌根的女娃!记住姐姐的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做,天在瞧!”孙氏不依不饶数落道。
“嗨!姐姐,我可只是随意说说,并没有要这样去做啊!”孙成辩解道。
“当长辈的,如果没有一个当长辈的像样作为,叫晚辈们如何尊敬你呢?唉!爹娘走得早,当年就不该那么放纵你这个小子!”孙氏感叹道。
“姐姐,我知错了!姐夫,这事儿是我不对,今后不会再瞎捉摸啦!再给咱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孙成跪在客厅里为自己求情道。
“弟弟,改过的机会就在你自己面前,你好好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得到我家婉儿和你家琴儿的尊敬!别一天到晚都像一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死样子!”孙氏气愤地提醒道。
“那你快去厨房忙活吧!郑屠户在厨房后面杀野猪,你正好根据三桌宴席的量,看看如何切那野猪肉!”冯远清瞧着孙成似有悔意,便出言替姐弟俩打圆场道。
“多谢姐姐、姐夫,那咱这就去忙活啦!”孙成立马便抱着家伙什,屁颠屁颠地走了。
“老爷,今儿个这事,怪我考虑不周,这浑小子竟然想打‘鬼注意’……”孙氏面色悲戚道。
“夫人,你就别再生气了,可千万不敢气坏了身体!好在孙成还算能有这点厨艺,将来即使不能得富贵,也能自己混口饱饭吃哪!”冯远清劝慰道。
“多谢老爷能理解我!爹娘没把这小子教养成人就走了,我这个当姐姐的有责任管好他啊!”孙氏恨铁不成钢道。
此刻,孙氏的确好伤心!一是因为孙成的不成器;二是因为自己在冯家只生了女娃,并不怎么得势。再加上生冯婉儿时,孙氏的身子还落下了一些毛病。
于是,冯远清只得一边继续劝慰孙氏,一边扶着孙氏进屋去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