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上了房顶,黑衣侍卫为了安全起见,当然跟着他啦!
只不过,黑衣侍卫那轻功真是轻,王权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
当然,如果王权能觉察到黑衣侍卫的轻功,那黑衣侍卫还能当上大内侍卫吗?
于是,王权对付那个老人的整个过程,自然都被黑衣侍卫给瞧见了。
这时,冯婉儿已经给王二耙子换好药膏了,她正在给王二耙子上板子呢!
然而,王二耙子是王权的二叔,冯婉儿知道王权的二叔将来也是自家人,故而换药膏时便更加小心谨慎了,唯恐会弄疼心上人的亲人。
正所谓“爱屋及乌”嘛!
可能冯婉儿心里爱着王权,自然也会关切王权二叔的伤势了。
尽管王二耙子一再说自己不怕疼的,冯婉儿仍然还是认真地一点点地刮掉旧药膏,再仔细清理干净伤处,又均匀地涂抹好新药膏,上好夹板子。
冯婉儿将一切都做得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冯姑娘和我家权儿认识?”王二耙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的!叔叔,我俩认识!嘻嘻嘻!”冯婉儿红着脸道,笑着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难怪我家权儿下午一回到客栈,便要我来冯家保媒!”王二耙子此刻几乎全都明白了。
“可叔叔并没有着急替他来冯家保媒,难道是叔叔瞧不起我们冯家?”冯婉儿虽然有些迟疑,却也直截了当说出了心中疑惑。
“冯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权儿的二叔,按照本地习俗,不适合当保媒人。权儿请了本地的孙大官人给他保媒了,那孙大官人这阵子恐怕已经见到你爷爷和爹爹啦!”王二耙子立刻出言解释道。
“噢!叔叔,真对不住,我的确是误会您啦!嘻嘻嘻!”冯婉儿笑着施礼赔罪道。
“冯姑娘,你也不要误会我家权儿!权儿这孩子是我看着他从小长大的,他跟我那嫂嫂一个样,都有一颗善良的心!我是真喜欢权儿这孩子!”王二耙子侃侃而谈。
“叔叔说的是!公子还十分孝顺呢!他为了叔叔手臂上的伤能早点儿好,竟肯冒雨去南溪捉鳝鱼,这一点我亦是十分欣赏的!”冯婉儿红着脸,接着王二耙子的话道。
“按照冯姑娘这么说,你俩是在南溪认识的?”王二耙子确认道。
“是的!叔叔猜得真准啊!难怪公子一直以叔叔您的智慧为骄傲呢!”冯婉儿夸赞道。
“哪里是我猜得准啊!那小子心里那点儿事,明明都写在脸上的嘛!从小就这个样儿的!嘿嘿嘿!”王二耙子笑着调侃道。
“哦!叔叔,您给我讲讲公子小时候的事儿吧!我好想听一听呢!嘻嘻嘻!”冯婉儿一边给王二耙子沏茶,一边兴趣盎然道。
“好啊!那就从权儿出生的时候开始讲吧!我记得权儿是夏天的一个晚上出生的,那夜月光似水……”王二耙子开始饶有兴趣地回忆有关王权的往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