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人分明就是想来我家店里诈骗钱财,你为何要付他银钱?”冯婉儿提醒王权道。
“婉儿,你好生帮我二叔换药吧!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王权软语安慰道。
“成!那就请叔叔过来坐吧!”冯婉儿露出笑靥招呼王二耙子道。
至于冯婉儿和王权两人那“亲密无间”的对话,王二耙子当然听见了,他此刻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凭着正常成年人的观察和猜测,王二耙子心里似乎瞬间便释然了。
嘿嘿嘿!王权这小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难怪在客栈时,王权还软磨硬泡地求着王二耙子要替他保媒呢!
“权儿!你小心一些,让你黑大哥陪你一道儿去!记住,不留后患!”王二耙子在王权耳边低声叮嘱道。
王权点头,一一应承道。
王二耙子当然清楚,王权此刻想要干嘛去,这恐怕当是黑道上的通常做法。
“冯氏药堂”乃正经治伤场所,王权当然不方便在这里惹事,他早已想好了应敌策略。
“婉儿,我二叔就交给你啦!”王权扶着王二耙子坐上了病榻。
冯婉儿点点头,她开始专心给王二耙子换药了。
哈哈哈!原来在古时候,“碰瓷”也很常见哪!
话说那个老头揣好银票,乐颠颠地离开了“冯氏药堂”,他突然想要找一个地儿“乐呵乐呵”。
然而,这孙家庄可不是什么大集镇,自然没有青楼、妓院之类的供他“乐呵”的地方。
显然,那个老头恐怕是个习惯入室作案的惯犯吧!
只见那个老头在孙家庄七弯八拐,便寻到了一农家小院儿。
那农家小院儿的一间屋子里仍然亮着灯,表示屋里有人,或许还未这么早就入睡!
那个老头绕到小院儿后面围墙的低矮处,一纵身便翻了进去,他将耳朵凑在亮灯那屋的一堵墙壁上,似乎在认真倾听着什么……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婴儿的哭泣声,妇人起床哄孩子声,农家汉子的抱怨声……
尽管黑夜中瞧不清楚那个老头的脸色,但是此刻他肯定是满面奸笑的,大概他觉得自己八成是来对地方了吧!
屋门“咣当”一声响,一个农家汉子披了件衣服,前胸还敞开着,他这是起夜出屋门了。
那个农家汉子嘴巴里咕噜咕噜地抱怨着,大概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缘故,他此刻想要到院子里小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