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王老弟,王贤侄,你们叔侄俩都消消气儿!保媒这事儿咱们此刻好说好商量!”孙旺从旁劝说道。
“王贤侄,你二叔是老王家的人,按照本地习俗来讲,当是不适合做你的保媒人的……”孙旺语气平稳,侃侃分析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要不,就请孙大伯替晚辈保媒吧!”王权说话时,便立刻跪在地上道。
“这……这……这……王贤侄,快请起来!我自当愿意替你保媒……王老弟,你看这样可以吗?”孙旺稍微迟疑,立时跟王权保证,同时又向王二耙子征询道。
“孙大伯如果不答应咱,咱就一直跪着,不要起来了!”王劝硬着脖子,犯起愣来。
“嗨!如果孙大哥肯出面为我这侄儿保媒,这当是我们老王家的无上荣光哪!孙大哥愿意出面为权儿说句话,无论保媒之事成与不成,我们叔侄俩定当重谢!”王二耙子瞧着王权犯浑的模样,只得跟孙旺许诺道。
“王贤侄,你看,你二叔都同意啦!这下你总可以起来了吧!”孙旺软语安慰王权道。
“谢谢孙大伯答应晚辈的请求!谢谢二叔成全我这个不孝侄儿!”王权起身施礼道。
“哈哈哈!王老弟,王贤侄,这保媒之事我就不再推脱啦!这样好啦!按照本地习俗,保媒时要向女方长辈赠送一份保媒礼!应该送点什么礼物呢?”孙旺真是一个有经验的主,他觉得保媒这事儿还是有些难度的,更何况这是要去本地名人冯老爷子家里保媒呢!
“至于送给女方长辈的保媒礼,孙大伯不必烦恼!冯姑娘的爷爷好酒,冯姑娘的爹爹好茶,相信‘朋来客栈’应该不缺这两样吧!”王权认真提醒道。
“啥?权儿,你这小子,咋知道这些的呢?”王二耙子惊奇地疑惑道。
“二叔,我耳朵不聋,眼睛不花,当然是打听来的,也亲眼见到的呗!”王权自信道。
“嘿嘿嘿!好小子,难怪你这一下午都不见人影,竟是去打听这些啦?”王二耙子严厉道。
“二叔,我可是通过‘正规渠道’打听来的,你可千万别想歪咯!”王权大概是怕二叔动怒,于是出言解释道。
“王老弟,这事儿我相信王贤侄的话!这冯老爷子喜欢喝酒,庄子里熟识他的人几乎都知道!至于冯远清,我还是了解他的,他确实喜欢喝点好茶!”孙旺立时劝慰王二耙子,同时也为王权说了几句公道话。
“那好吧!孙大哥,我喝过你这书房里的茶,觉得这茶挺好!当然,你这里的好酒肯定也不少吧!咱们就在你这里买好保媒礼得了,也省得去外面胡乱找,怕是匆忙中也寻不到好礼啊!如果按照本地习俗,这保媒礼的数量大概是多少呢?”王二耙子认真问道。
“嘿嘿嘿!王老弟,我这书房里的茶的确是好茶,这月客栈刚进了二十斤,兴许还有一些……来人,去问问总管,这月进的新茶还有多少?”孙旺吩咐道。
仆从立时便出书房去问话了。
“王老弟,至于这好酒,咱客栈里一直都不缺货,那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啊!”孙旺自信道。
“多谢孙大伯!保媒时,本地可有什么风俗?比如,男方是否还要向女方赠送定情信物?”王权大方地问道。
王二耙子则是用十分惊奇的眼神瞧着王权,仿佛在看外星人那般,他大概是觉得王权这孩子今儿个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王贤侄说的在理!这定情信物是一定要送的,而且一般都是珍贵之物……你们老王家经营玉器至少百年,价值不菲的玉器也是能当定情信物的……”孙旺侃侃而谈。
“不知这种玉佩能拿得出手吗?”王权从自己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