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儿擦好手后,便过去招呼了。
“姑娘真是好手法!”绿衣侍卫进得医馆的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这位大哥过奖啦!我的手法都是祖上所传,只为悬壶济世而用!”冯婉儿大方且礼貌地应道。
“我等听闻‘冯氏药堂’的药膏有奇效,亦是慕名而来的……”王权扶着刀疤脸,进了医馆。
“嘻嘻嘻!列位都先找地儿随意坐会吧!我爷爷这时不能接诊,他正在喝酒用膳呢!列位如果一定要找他亲自治疗,恐怕至少得等上半个时辰吧!”冯婉儿笑着如实说道。
“这样啊!依我看,咱们也不必大动干戈了!冯姑娘便可以为我二叔上药膏呢!”王权搀扶着刀疤脸坐在病榻上应道。
“嘿嘿嘿!我就是一个小不点儿,你能如此信得过我?”冯婉儿笑着说道,她显然并不认为王权说的是真话。
“冯姑娘,你就别再推三阻四了,我们刚刚都看见你为那个小伙子接骨上药膏呢!”青衣侍卫插嘴道。
“也成,那我就先为这位叔叔瞧一瞧伤情吧!如果我能力不及,届时再请我爷爷来诊治吧!”冯婉儿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她又将护手套子重新戴在两只手上道。
于是,刀疤脸十分配合地伸出受伤的那条手臂来。
冯婉儿解开刀疤脸手臂上的夹板子,用两只手认真地摸起骨来。
“嗯!这接骨之人做得真不赖!可这上药膏和夹板子的人就是二流货色啦!”冯婉儿一边探查,一边评价道。
“天哪!多谢冯姑娘夸赞!这骨就是我接上的呢!只不过我没有本事弄药膏,上药膏和夹板子都是三里集的郎中干的!嘿嘿嘿!”绿衣侍卫笑着应道。
“冯姑娘可真是一位高人!那就请冯姑娘直接动手帮我二叔换药吧!如果我二叔这条手臂能好得快些,你就是我们老王家的大恩人呢!”王权面露期盼道。
“嘻嘻嘻!你这个小不点儿倒真是够爽快的哈!至于这个大恩人,我可不敢当!不瞒你说,我们冯家行医济世只为救人积德!我从未打算将自家当成救人施恩的工具哦!”冯婉儿笑着坦诚道。
大概古时候的医者都是十分重视医德的,冯婉儿自然也不例外,这可是祖传的精神支柱呢!
“哦!冯姑娘,那就只管下手帮我换药,咱到时候还要多买些冯家的上好药膏呢!”刀疤脸出言圆场道。
王权吐了吐舌头,心说眼前这个小姑娘嘴巴上可真是一个厉害的角儿。
“好!叔叔请坐稳了,待会儿刮药膏可是有些疼的呢!”冯婉儿软语提示道。
敢情这换药的活计可是有着十分繁琐的程序呢!
先要将旧药膏刮下来,然后再将新药膏敷上,重新绑扎好……
冯婉儿端出一个大托盘来,只见那托盘里刀、叉、针等各式用具一应俱全。
当然,冯家专配的药膏和包扎用的白布都在那个大托盘里呢!
冯婉儿先用竹片将刀疤脸胳膊上的旧药膏一点点地刮下来……
此刻,王权那双眼睛倒也没闲着,他挨着冯婉儿极近,故而可以细细观察这个动作干练的小女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