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住持大师毕竟是牙子的恩师,而且还对牙子练功有很大帮助。
于是,牙子又从密室中取出一套弹花暗纹棉服,她打算立刻就去送给住持大师。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人待在屋里却是冷冷的。
牙子去了住持大师的院子里。
“空然还没回呢?”住持大师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没呢!”悟真大师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悟真,这里没旁人,你想空然吗?”住持大师问。
“不怕住持大师笑话,空然是我的孩儿,当然想!”悟真大师毫不遮掩地应道。
“皇上那边怎么办?那些侍卫还在‘站岗’呢!”住持大师又问道。
“尘缘已尽!我不属于皇上,皇上亦不属于我!”悟真大师应道。
“唉!一段孽缘啊!可空然毕竟是皇上的孩儿!本座倒是替你觉得为难呢!”住持大师道。
“空然眼前喜欢在清虚观生活,皇上并无为难之意,只是派人‘看护’我娘俩。至于将来如何,一切由空然自己选择!”悟真回道。
“住持大师、悟真大师,弟子空然求见!”牙子在屋门外出言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进屋吧!”住持大师道。
牙子笑盈盈地进了住持大师的屋子。
“弟子拜见住持大师和悟真大师!”牙子跪在两位长辈面前行礼道。
“空然,起来!坐悟真旁边吧!”住持大师道。
“弟子遵命!天气渐冷,请住持大师穿上这件棉服!”牙子将棉服交给悟真大师手里。
悟真大师亲手帮住持大师将棉服套在身上。
倒也是巧了,这套棉服不大不小,刚好合身。
“空然真是有心啦!较之棉服,看见你本人平安归来,为师心里更暖和啊!”住持大师娓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