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农民租户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但租种田产必须交租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假设农民租户们日子不好过,清虚观才可以免掉其租子!
但现实情况却不是这样的,根据叶儿、苗儿、悟真大师的描述,牙子基本上可以判断出这事是农民租户们做得太“过分”了。
清虚观田地的租子本来就已经够低了,却仍然还被农民租户拒交,这显然是群体性的抗交行为!
牙子自小生活在农村,从来都是农民租户们被东家欺压。
牙子还真没见过如此“强悍”租种清虚观田地的农民租户们,这些租户居然敢压迫清虚观这个东家。
想到此,牙子心里便有了些许打算,她想和悟真大师商量一下。
“娘亲,清虚观是娘亲的安身之所,我很喜欢这里,也想为清虚观做点事情!”牙子认真说道。
“不知冲儿想怎样做?”悟真有些惊讶地问牙子。
“娘亲,我想,最好能买断清虚观名下的所有田产!”牙子明确地提出。
悟真惊讶的神情更甚了,她知道自己原来是江南的大户人家,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经营丝绸绣庄之类的买卖,可没想到自己的冲儿还能遗传祖上的生意头脑。
其实,悟真哪里知道,牙子心里面的生意经基本上都是在百药堂里跟李掌柜学来的。
“冲儿说下去,让娘看看有多少把握!”悟真娓娓道。
“娘亲,我想先替清虚观偿还所欠银庄的债务!如果清虚观愿意的话,我就进而买断清虚观名下的所有田产!再由我自己来经营这些田产。”牙子如是说出了自己的法子。
“清虚观债务上欠银庄近一千两,清虚观田产本金不足一千两。只要拿出现银一千两便可买断清虚观名下所有田产!只是这样做,不知住持大师能否应允?”悟真粗浅地算了一笔账道。
“娘亲,银钱自然没有问题!如果住持大师能应允,我还能供给清虚观每年的清修用度,以保障其正常运转!”牙子进一步许诺道。
牙子简洁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悟真,这是在百药堂李掌柜那里学到的经营理念,主要还是从解决清虚观眼前困境的角度去考虑的。
牙子认为,她这样许诺更加容易让清虚观的人乐意接受,也不至于被人误以为她在“趁火打劫”!
悟真清楚,牙子的办法自然是可以行得通的,只不过这事最终得由住持大师拍板。
既然清虚观经营田产不合法,只须将田产都转卖给牙子。
牙子经营自己的私人田产,那当然是合理合法的。
悟真觉得,如果牙子将这些田产经营得好的话,供应清虚观的日常用度还真是不成问题的。
对于牙子的善良想法,悟真也是十分支持的。
悟真觉得,能有牙子这样的“大款”肯替清虚观出头,就眼前清虚观的人脉关系中肯定是找不出第二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