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事情我们现在不处理,那么我们留到以后的话也会是一个非常大的祸患,我希望你能明白里面的东西,包括它能延伸出来的所有所有。”
“含糊其辞的说法,你这样不诚恳的态度,让我们怎么相信嘛?”
“那你想要我什么态度?难不成我要给你跪下来?”
“这倒是不用,但我想看到的是你能够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的给我叙述一遍,这样我就可能信了,信了的话呢,他们也有信了,因为你也知道他们相信我呀。”
“你真有智商。”
“我有智商这事儿谁都知道,不足为奇,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我可没答应我要说,反正话给你放这儿了,你爱信不信,以后出现什么事情都是你们的,没我啥事。”
柱子和丑牛也是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赶紧回吧!我有些饿了。”丑牛弯腰双手扶膝,可能是为了掩饰恐惧,故意说饿了。
“你就知道吃,可惜了我那条大鱼了……”石蛋懊丧的坐在了地上。
“跟你他妈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鱼是人头,你他妈怎么就那么瞎呢!鬼羔子能害你吗?真是个笨猪,死都不知怎么死的。”丑牛气呼呼的训斥道。
{当时只有石蛋不害怕,因为在他眼里,那人头就是鱼,这就应了那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谚语了。}
“诶?金生呢?金生去哪儿了?”柱子忽然发现金生不在,向我们问。
我这才暂时忘记恐惧,四下瞧瞧没见金生。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放开嗓子叫:“金生,金生……”
石蛋他们也跟着叫,没见有回声。
“我靠!这金生真不着调,看鱼看哪儿去了,该不会是回家了吧?”丑牛嘴里骂着,胡乱猜测着。
“快四处找找,别出啥事。”
我焦急的说着,向湾边的芦苇及水面搜寻。
“娘哎!那不是金生嘛,咋头扎进水里啦!”这时石蛋叫喊着,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水面。
“是,是金生,快,快救……救人啊!”
我一看金生头扎在水里,屁股、腿露在外面,脚还在动,当时就急的结巴了。然后迅速向水中的金生跑去。
丑牛,石蛋,柱子也踢哩扑腾的向手中跑。
我第一个跑到金生眼前,然后弯身揽腰抱住金生的腰,向外拔他的头,然使劲全力却没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