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当时有鬼追我们,那些鬼兵吓人。
我下床看看外屋门关的好好的,顺便瞅一眼灶门,黑黑乎乎的,我记忆中好像是从这里钻出去的。
这梦太可怕了,和真是一样。
当时我那年纪没有太多思想,只以为是梦,是一个可怕的梦,老人们也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又躺回到床上,不过我没敢关灭灯,因为我开始怕黑。
这时外边的鸡又叫了起来。
我从怀里把笔记本拿出放在枕头边,我搜寻着梦境,好像没人教俺识别冥文。
算了,是梦,是梦。那老先生年老眼瞎的不来也属正常,咱不能怨人家。
我当时还在想老先生为啥不来的原因,但又想起梦中老先生带我逃跑,和他舍身救我的场景又极其真实。
我胡思乱想着,不知天已放亮。
天亮了,我的胆子也壮了。
我起床后,来到院子爬上房顶,围着烟囱察看,看有没有打斗的迹象,仔细验证后无有痕迹。
梦就是个梦,别当真事,我安慰着自己,心里好受了不少。
我向丑牛的房顶看去,见丑牛还在熟睡。
我从我家房顶跳到丑牛家房顶,然后悄悄走到丑牛跟前蹲下身来,用两根手指堵住丑牛的鼻孔。
丑牛被憋的一晃动脑袋睁开眼:“操!鬼羔子,你让俺睡会儿呗,俺这一宿累的够呛。”
“你又扒瓜去了?”我猜问。
“没有。”
“那就是去偷桃了?”
“更没去,你不在我没那胆敢去啊。”丑牛揉了揉眼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