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的车简直是易如反掌,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但是现在我不想追,只想躺车里睡大觉。”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加钱好吧。”
“你就是加座金山我也不跑,我也是有个性的人。”
“追上前面那辆车给你加一千块钱。”
“得嘞,这就走。”
“还说你不认钱,嘴清心浊,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我见多了。”
“你要再废话我就干脆停车了哈,惯的你臭毛病。”
“花钱的是上帝,哪有跟上帝这么讲话的。”
“别废话啦,好好看着,别跟丢了。”
“放心吧,我可是有赛车驾照的,就追这辆车六分钟就行。”
“大哥,你别吹牛哈,六分钟你快赶上火箭了,哪有这么厉害的。”
“你才见过多少大的天呐,想当年我跟那谁跑赛道的时候,也就用了三分多点儿,你以为我是吹牛呢,这我还是保留数据说的,正常的我两分钟就能追上他。”
说着,孙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然后在口里含了含,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朱砂红粉,用毛笔在上面蘸了蘸。然后在我额头上画了个阴阳八卦图,画完我在镜子前照了照,不是很大,还挺好看呢,像个美人痣。
孙先生嘱咐我千万别洗掉,等过了正月十五就安全了。我爹娘连连点头,爷爷也是不住的道谢。
一切妥当后,我爹又把孙先生送了回去,还给他带了两瓶酒。当时的酒是纯粮酿造的,价格在一块五毛钱左右一瓶,是什么牌子的我忘了。一元五角钱一瓶在当时的农村也是有大多数人买不起的,人们大多都是用高粱和地瓜去酒坊换散酒喝的。
等我爹回来又是掌灯时分了。
大年除夕夜,全家人也就是聚在一起吃顿饺子,至于酒菜少的可怜。我爹和爷爷,及分家另过的大哥,二哥,嫂子,侄子,侄女等都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烧纸点香祭拜完祖宗牌位,放挂鞭炮,各自散去。
不管咋说,这个家比我之前在养父养母家过年热闹了不少。
等人们都散去,我爹娘和哥姐睡觉后,我偷偷拿几根香和几张纸来到院子中,向着我养父养母家的方向磕头烧纸,以祭养父养母在那边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