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就是这样的,风往哪边刮,树就会往哪边倒。所以对于这种事啊,我们放开手,敞开心扉就行,若不然还得困死在里边啦?”李军深有感触的劝解马小帅说。
马小帅哭丧着个脸,用手抹了抹泛红的眼睛说:“可是他们都冤枉我,我就是不在意,心再大,也挡不住一个臭屁熏四方啊,只要我还在这里待着,我就要接受各种打击和非议,这又要咋整啊李军大哥,我的心可是玻璃做的。”
李军听马小帅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这么回事。就算好人也架不住四面八方的各种压力啊,不如这么着,明天你就再去老地方躲一段时间吧,可能时间久了,他们也就能忘差不多了。”
马小帅听李军说完,听话的点点头,嗯了一声应道:“好吧,李军大哥,如今我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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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在一边不住的劝说:“三儿,三儿啊,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你兄弟他还小,怎么会害人啊!再说你大姐在她婆婆家好好的,怎么可能让你弟弟烧死呢?”
“滚!你个老娘们儿,叽叽歪歪的烦死了。你再说我连你也剁了。”三个转身对我娘破口大骂。
“哎哟,你个逆子,连娘也要杀啊?”
“滚,你是谁娘?我还是你老祖宗呢!”
我娘一听差点儿背过气去,气的直跺脚。
三哥不加理会,又转身拿刀指向我。
“小兔崽子,我再问你,你今天是不是烧了个刺猬?”
“你是说学校里的事?你咋知道?”
我清楚的记得,我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三哥和四哥早睡觉了,他们是不知道的。
“我咋知道的?我是听你孟老师说的。”
“什么?孟老师说的?”
“嗯。”
“他胡说,分明是他往刺猬身上倒的煤油,他划的火柴,他怎么会说是我呢?”我一听肺都气炸了,忙说出实情。心里骂孟老师这就嫁祸于人,落井下石,不配当老师。
“小兔崽子,你人不大还挺会抵赖,俺可不听你胡言乱语,先把你剁了,为俺白大姐报仇。”
三哥说完,噌地跳上炕,持菜刀直逼炕角上的我。
我娘急了,大声喊:“小四,小四快过来,你三哥疯了,撞鬼了,赶紧拉住他。”
小四就是我四哥,他睡在西里屋,听到我娘的叫喊,从西里屋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