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摇摇头自语道:“西郊房产公司?靠!我怎么没听说过啊,赶明儿我也去瞧瞧,我看李军这小子这段时间挺精神的,像是捡了个大元宝。”
“郑寒,还愣什么,再不走可真要迟到了。”看门的保安大叔热心的催促道。
“哎,哎,知道了大叔,这就走。”说着,着急忙慌的向门外跑去。
李军和师父孙明一刻没闲的用了近两个小时,把两具尸体美容完毕,然后由殡仪馆的其他工作人员将两具尸体拉走,分别放在一号、二号悼念厅。之后再给尸体周围放满花朵。
师父孙明四十多岁,是个瘦高个,皮肤略黑,不善言语,可能是与他长期从事这份工作有关,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的朋友背后都偷偷叫他‘活僵尸’。
“噢!师父,我差点儿忘了,昨天有个女孩找过我,说是想让我给她一位叫孟娟的朋友尸体整容。”李军忽然想起昨晚的事,跟师父说。
“哦,叫孟娟的,是不是出车祸死的那个?”
“是,是师父。”
“听说她是个外地来此打工的女孩,好像是家里人还没联系上吧?”
“嗯,师父,昨天那女的说她们正在联系孟娟的家人,让咱们先给孟娟整容,为的是她家人来的时候看着心安,完了那个女的会来付账。”
“哦,既是那样,咱就去给孟娟整容,免得晚了让人家投诉,现在工作不好干啊!”
“哎,是,师父,我们这就去。”
李军随师父又返回了停尸房。
停尸房内只剩下了一具尸体,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孟娟的尸体了,而且停尸房的床上还写着孟娟的名字。
李军撩起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我去,撞的是够惨的,脑袋都快掉下来了,严重变形,满脸血污,身体扭曲,腿胳膊都断了。”李军自语着。
这是李军做学徒以来见过最惨的尸体。
李军皱着眉,从上衣兜里拿出了昨天晚上那女孩给她的照片,递到师父面前。
“师父,你看,这就是孟娟生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