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帐幔中忽然伸出一只戴着佛珠的手,拽着她胳膊,将她往床帐里一拉。
惜翠被这股力气一带,直接跌在了被褥中。
对上近在咫尺的绀色双眼,“檀生”两个字顿时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小变态将她手腕抵在胸前,低头看着她,弯起眉眼一笑,青丝滑落在肩侧,“翠翠,早。”
腕间慢慢地沾染上了对方的体温。
惜翠动了动指尖。
青年还没起床,胸前衣襟大敞着,露出了光洁结实的胸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被按着手腕,指尖刚好就落在了一点薄红上,他垂落的发丝也跟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挠着指节。
指腹紧贴着胸膛,肌肤相触,烫得像烙铁。
饶是已经和这小变态滚过了好几次,碰上当下这么一副场景,惜翠还是觉得血气有点儿上涌。
想到昨天卫檀生眼眶发红的那一幕。
惜翠硬着头皮想。
她怎么觉得这么久没见,卫檀生这小变态他好像变……浪荡了……怎么看都有些骚里骚气的。
松松垮垮的衣襟跟着又滑落了一些,腰线往下便隐没在了层层叠叠的布料中。
而不知廉耻的,握着她手腕往自己胸前按的青年,嘴角弯出个温柔的弧度,“翠翠,我昨晚看见你了。”
这话总算缓解了狭窄的帐幔中,暧昧闷热的气氛。
她昨天回到客栈后,就没有再出去过了,虽然疑惑卫檀生是怎么看见她的,为了转移注意力,惜翠还是道,“我昨天没有离开客栈,你是在哪里看见我的?”
青年言笑晏晏,“在梦里。”
惜翠:“……”
黄宜春所说的果然有些用处,要敞开胸膛表露出些阳刚气质,说些绵绵的情话。将女人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卫檀生微微笑着心道。
“翠翠,我一见你就痛。”青年突然又敛去了唇角的笑意。
他不笑的时候,就好像回到了在空山寺的时候,面色疏淡,眼神含着些冷意。
惜翠眉心一跳,问:“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