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夏目光淡淡,冷静道:“湛小姐,你大哥让我面对任何人时,要有底气,因为我背后的男人是他。我与湛小姐的误会,早就算不得什么,是湛小姐在执着不肯放下。”
湛可馨脸色凶狠,“我不肯放下?那就问问你都做了什么。安以夏,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不承认,别人就不知道?你一边引诱我大哥,一边还对岩峰旧情不忘。每一次我和岩峰感情有进展,都是你跑出来打乱我们的生活。你不是答应过温妮要离开江城吗?为什么已经离开了又回来?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安以夏垂眸,眼睫轻轻盖上眼眸。
“能怎样的一直是你们呀湛小姐,我不过是夹缝中求生的可怜人。”
“那就给我好好缩在龟壳里过你的日子。”湛可馨怒道。
安以夏欲言又止,随后道:“湛小姐没什么事先回吧,南郡不接待客人。”
湛可馨一把抓住安以夏:“你以为你有我大哥做靠山就了不得了?别做梦!安以夏,你和我大哥永远都不可能,别再自以为是,我大哥,是绝对不可能善待仇人的女儿!”
安以夏本想推开湛可馨的手,却在听见她的话后迟疑片刻,随后转向湛可馨。
“仇人的女儿?什么意思?”
湛可馨声声冷笑,“你别给我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二十几年前的事,安家打压湛家,我父母,因为公司倒闭而亡。安以夏,安家现在公司破产,你父亲死有余辜!”
“不可能!”安以夏大声否认。
这怎么可能?二十几年前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关系?
安以夏怒声反驳:“我爸爸一直资助你大哥念书,一直到他出国。我爸爸不可能那么做,他是心底善良的慈善家!”
“你不信你去问我哥呀!因为你是安忠怀的女儿,所以你遭遇什么不公都是活该!要不是你们安家,我的父母也不可能那么年轻就走了,我和大哥也不可能分别十多年,湛家,也不会倒闭!这些都是你们安家的害的!”
湛可馨一步一步走向安以夏,眼里充满愤怒。
“安家破产就是天意,可你竟然还好意思求上门求我大哥帮你?你们安家当年欺人太甚,丧尽天良,今天就是你们家的报应。我要是你,就没脸再在我大哥眼前出现!”湛可馨愤怒出声:“真是脸皮厚得毫无自知之明。”
安以夏脸色很难看,快步绕过湛可馨,进了南郡别墅,将湛可馨关在门外。
湛可馨傻眼的看着安以夏,忽然冲上去踹门。
“你给我出来!开门,安以夏,你这个贱人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