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莫怕,我不害你,这是药,医生开的药。上午你喝了一碗,你瞧,现在就醒了。”
老人无措的站在一边,没去拉安以夏,只看着她朝前在爬。
安以夏从木板上摔下地,一口气吊着命,往光亮的外面爬的同时,身上的神经才逐渐恢复意识,疼痛一点一点的恢复,同时也听见了老人的声音。
她停下来,缓缓回头,老人正端着黑漆漆的碗站在一边,眼神焦急。
安以夏想坐起来,但后背剧痛刺骨,一动,扯得肌肉骨头疼得不行。
老人赶紧放下碗,扶了一把安以夏:“孩子,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
安以夏坐在木板上,有点撑不住,身上每一根神经都被扯着痛。
“是你救了我?”安以夏轻声问。
老人赶紧上前,把药碗又递给她:“我在城郊的老街区看到你,你怎么被人套进麻袋里打成这样啊?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家里人知道吗?孩子,你快给家里打个电话,别让家里担心。”
安以夏埋下头,黑乎乎的碗,装了黑乎乎的药汁递在眼前。安以夏迟疑片刻接在手里:“谢谢。”
“孩子,不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吗?这里离市区挺远的。”老人说:“你昏迷了一天,上午给你请医生,我把所有钱都花了。”
老人又把罐子刨出来,几张报纸摊开放在一边。
“没钱了。”
安以夏不太明白老人是想让她还钱,还是想说没钱再帮她。
她一口喝了药汁,浓厚的苦味而一瞬间窜进口腔,苦得她连疼痛都麻木了一瞬。
两条细眉紧紧皱着,随后放开一边。
“我给你钱,多少钱我给你。”安以夏轻轻的说。
“有小五百。”老人声音很轻。
安以夏掏了掏身上,衣服口袋里昨晚买艾叶团子的钱……不见了。
她眼神忽左忽右,随后看向老人:“老爷爷,我身上没有钱了,要不然,我回去后再还给你?”
“你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爷爷不是想要你的钱,我一把年纪了拿着钱救了你的命,比一直装在这罐子里有意义得多。”
老人苍老的手卷起报纸,又放回罐子里。
安以夏有点撑不住,肩膀一阵一阵锥心的疼,她轻轻的躺下,身体放平比坐起来好受很多。
老人又从外面进来,手机放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