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明泽懂事明理,没有打乱邢烨的时间。
陆董也很忙,但是他很乐意见到邢烨。这段时间儿子的事情令他十分憔悴,能够看到邢烨这个与儿子有些渊源的小友来探望儿子也是一见令人开心的事情,这年头如此念旧的人真的不多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陆董稍稍讲了下陆明泽小时候的事情。
“我家这个儿子吧,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把我和他妈妈的优点全部集中起来,长得太好看也是有点麻烦,小时候还差点被拐卖。我当时还以为是绑匪或者人贩子,谁知道就是别人看他长得好看,想骗回家养。”陆董眼中含着水光,对着桌上的照片说着。
邢烨的衣兜不断抖动,他按了几下实在没按动,一个剃须刀盒子掉了出来。
“小邢,你东西掉了。”陆董指了一下那个昂贵的老式剃刀盒子。
邢烨觉得今天自己要是不让小镜子与陆董见一面,他回去可能会哭一天。
可他要怎么才能让陆董主动拿起剃刀盒照镜子呢?
邢烨心中叹口气,硬起头皮对陆董道:“陆伯父,你的脸上好像沾了点东西,你看看。”
说罢顺手打开盒子,将小镜子递到陆董手中。
“有吗?”陆董接过镜子照了照,“没有吧。”
邢烨听到小镜子带着奶音的哭声:“爸爸,是我啊,我啊,你看得到我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可惜,这声音只有邢烨能够听到,镜子里的人,也只有他能看到。
邢烨受困于系统,也不能将陆明泽的事情告诉陆董。
镜子就这样平淡地照完了,陆董非常有礼貌地将盒子还给邢烨。
邢烨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陆董,是我看错了。我或许是有飞蚊症了,眼前像是有小黑点在飞,这是黑暗中看电脑手机看多的症状,我会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陆董非常有涵养,并没有生气,还关心地说了句:“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啊。”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陆明泽,用手指掐掐眉心,借此掩盖自己拭泪的动作,他声音有些哽咽,却还是硬撑着说道:“你不是还要探望小泽吗?去吧,我这里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我知道你和小泽幼年时有过交集,如果你真的这么念旧,那以后想来看小泽就来吧,我让助理给你开个疗养院的探视卡。”
陆董为陆明泽准备的疗养院安全设施当然是最高档的,一般人想进也是进不来的。
邢烨接下来确实需要经常探望陆明泽,客气两句后便收下了陆董的好意。
走出办公室后,在无人的走廊中,邢烨打开盒子对陆明泽道:“别哭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