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看着满训练场的儿子,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鸣人这时候倒是信了这是自己亲爹,因为只有他可爱的爸爸才会那么无聊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蹲在地上发出中二,不,地震般的笑声,“爸,你吓死人了。”
“你是怕我抓你回去和卡卡西一起擦地板吧。”水门挑挑眉,“话说影□□真方便,一个□□分一块,很快就能擦完吧。”
鸣人不接茬,他才不要帮卡卡西擦地板,“爸爸你不用上班么。”
水门抓住好几个儿子的手站起来,“翘班了。”
鸣人解开影□□术,深深担忧。上回爸爸翘班,拉着他一起跳了瀑布,然后钓鱼睡着了被卡卡西抗走。卡卡西说,火影工作压力很大,累狠了很容易精神错乱乃至突然就崩溃。鸣人记着自己当时还笑来着。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他的爸爸大概是因为压力过大有了心理疾病?比如,他曾以为,失去配偶的老忍者都和他爸爸一样,没事就擦照片自言自语的。但问了别人家,好像也没人这么干,“爸,你有没有觉着你哪不对劲。”
水门面对儿子审视的眼神,摸摸内袋,掏出小药瓶倒出小药片,丢进嘴里,恩,喉糖。再掏药瓶倒药吞药,“好了,爸爸吃过药了。”
鸣人摸出通讯器。
“诶呀,喉糖而已。”水门拿颗喉糖塞进儿子嘴里,“最近嗓子干,声音和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么?”
“不,没有。”鸣人又觉着可能心理有病的其实是他自己,身为一个忍者,做了两年下忍了,却还不敢杀人,不光不敢杀人,事情过去两个月了,偶尔午夜梦回,也依旧是满身的冷汗的想起海船上的好大头颅。
“怎么了儿子,突然就一脸不高兴,不要再想小樱啦,你昨天不是还和我说日向家的雏田偷偷喜欢你么?我跟你说,雏田比小樱好哦,你再大几岁就知道哪里好了,去试着追追看。”水门一拍鸣人后背,觉着长大真是神奇,仔细算算儿子才毕业两年,24个月,从12岁变成了14岁奔15岁……都快看不出来是个孩子样了。尤其是出了外勤又和自来也老师出了海以后。还有身高,“鸣人,你多高了。”
鸣人往爸爸身上一靠,“哦哦哦,爸爸,我长到你肩膀还高一点点了!”
“长这么快。”水门捏捏儿子的骨头肉,结实,均匀,充满力量,已经一点点肉肉软软的感觉都没有了,“去年不是才到胸口。”
“大概因为我的目标是长得比自来也还高?”鸣人发现,他抬起胳膊已经能拍拍爸爸肩膀了,于是真的拍了拍。
“拍火影的肩膀爽不。”水门揉揉儿子的刺猬毛,果然也没小时候毛茸茸,“走吧,多买些衣服好搭配。”
“我觉着我已经能穿中忍制服了,常服有一两件就够了。”
“啊,中忍。“
“爸爸,不要装傻!”鸣人抱住爸爸手臂,“鹿丸已经是特上了。”
“消息传的还真快。”
“今年有中忍考试。”鸣人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