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这操作,向晚有些不懂了。
她就一个人,还告诉他们水云天就在身后,没道理这帮土匪遇到了肥羊不宰啊。
向晚将灵识展开一搜索,好么,远远近近一共六个探子,全都撒丫子往山上去了。
去喊大部队,也用不着全都去吧?至少得留一个人跟梢啊。
向晚转过头来,看了看水云天,最后点点头,一定是他长得太让人想入非非,才让劫匪都改邪归正了。
说起来,自打水云天被向晚用银针刺穴改变了容貌以后,好像连带着她都不大受人待见了。
之前在客栈,有银两就能让店小二热情招待,后来看见水云天后,店小二就对她爱答不理了。向晚还一度以为,是她晚上弄出的动静太大,让店小二不满意了。
住了几天,走的时候,店小二那是恨不能早点送走瘟神的表情。
然后,向晚就没住过客栈,找了个破庙容身。
没有与人打交道,她还没往这方面想。
如今,连土匪都避之唯恐不及,以向晚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就是水云天了。
再次端详水云天,向晚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人高马大的水云天,长着一张娘炮至极的脸,再配上那双贼凶贼凶、杀气外溢的眼睛,一看就是极度欲求不满,属于逮着男人就往死里弄的那种。哪个正常的男人惹得起?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避之唯恐不及。
嗯,的确是这样没错。
向晚想了想,总不能因为一张脸,毁了她一世英明。于是,掏出一件旧袍子,刺啦一声撕下半截,就给水云天蒙脸上了。
围了一半脸,看起来有点勉强的意思,但比之前好多了。
于是,向晚满意地拍拍手,牵着水云天继续往前走。
水云天双眼都快瞪出来了,不敢深呼吸,也不敢不呼吸,生怕自己一口气没上来,憋死了,或者一口气吸太重,被熏死了。
特么的,蒙脸就蒙脸,偏偏弄了条好几个月没洗的袍子撕,又脏又臭,早晚死在这和尚手里。
一心想要让悍匪改邪归正的向晚,一点也没注意到水云天的表情,一脸兴奋地往青风山上走去。
土匪啊,这可是她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后头一遭遇上,怎么说也得将他们全部度化了才对得起佛祖的栽培。
嗯,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