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九窝在尉迟云霆的怀里,不是为了腻歪,而是为了更好交流和受到仓流风的照顾。
“当然会,这种较量一下谁的本事最强的地方,死亡是最好的表现。”
仓流风那苍白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染红,让人感觉有种病态的疯狂。
尉迟云霆把怀里的小女人抱的更加紧,这里处处都是危机,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抱着心爱的女人。
“云霆,别紧张,刚刚给你喝的东西里面有可以抵抗所有蛊术的化蛊水,所以一般的蛊都不会对你有效果。”
安抚的拍了拍腰间的大手,这个男人太紧张了。
“嗯!”
尉迟云霆没有多说话,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准出声惊叫!”
仓流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还看了一眼尉迟云霆。
“你一会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让这丫头叫出来!”
那意思不论你用什么手段,总之不能让白九九发出声音。
而随着仓流风嘱咐的结束,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出现,随后就看到一个个子非常矮,应该是侏儒一族的人,坐在一个都是白骨架子的拼装物上面,一点点的到了现场。
“这次的大会希望大家耍的高兴!”
侏儒那阴恻恻的笑容,让白九九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尉迟云霆一直握着白九九的腰,另一只手安抚的握着白九九的手,希望她能够别害怕。
虽然拼装的东西看着是白骨,但是上面明显是人体中各个部位组成,而且有的上面还是新鲜的,看的到各色的伤口和血液不断滴落。
“我没事!”
白九九的脸色已经苍白,她说没事也只不过不想让尉迟云霆担心而已。
“嗯!”
尉迟云霆不能说话,所以发出的都是单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