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唔”了一声。
无妄境剑修显然已经习惯自家道君的冷淡,他缓了缓神,再定睛一看,又愣了:
“尽、尽欢真君?”
短短一日,这玉清门女修竟然从玉成境突破到了知微境。
谁人不知知微境是个大坎,这人突破起来竟然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易,不愧为先天道种。
饶是这领队已经晋升至无妄境,也忍不住为当年在大圆满蹉跎近十几年才突破到知微的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若他没记错,这位尽欢真君入门不过三年多,入门时修为才……入元境。
不看其年龄,这晋升速度古往今来,也能放到前三了。
郑菀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出示了昨日师尊给的邀请函,待人验过,便轻车熟路地往昨日的拙蒲堂而去。
崔望也跟着往里行去。
这二人刚走,守门修士便一阵哗然。
“道君方才是不是、是不是对那位真君笑了?”
“哪里啊,没笑,就是吧,说不出来,”昨日还在呵斥他们无聊的女剑修酡红着脸,呓语般的道,“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痒,像有小虫子在爬。”
“若道君哪一日也能这般看我便好了。”
无妄境剑修咳了一声:
“师妹,你不妨重新投胎,再照着那位真君模样长,说不定还行。”
“师兄!”
女弟子恼羞成怒。
修士们一阵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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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望并未去拙蒲堂,而是中途准道去了玄清峰。
玄清峰常年光秃秃的,整个山头都被剑气浸染,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