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她抬头,惊讶地张了张嘴,“崔望?”
崔望一把将她推到墙上,亲了下去。
郑菀挣扎了起来,糖葫芦与浆果酪在挣扎中黏到了崔望身上。
一时他白袍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可崔望却不管不顾。
他吸-吮着她的嘴唇,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的旅人。
郑菀踢他:
“崔望,你放开我——唔——”
崔望不放,他用腿将她袭来的双腿夹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她靠近自己,另一手将她双手牵制在头顶。
唇齿交缠间,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传递了开来。
郑菀狠狠地咬着,可崔望却似感觉不到疼痛,铁锈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郑菀终于松开了嘴巴。谁知这一松,反倒像是一张邀请函,崔望轻轻松松地叩开了她的牙关……
郑菀反抗的力道小了起来,崔望压着她的力道也松了一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便在这时,郑菀使了青空闪。
她几乎瞬间从崔望身前脱离开来,可还未完全离开他的怀抱,周围的空气突然变成了一团迟滞的泥浆,让她逃脱不得。
崔望重新站到了她身前,他以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那里残留着一片猩红,沾着世上最勾魂夺魄的毒液。
郑菀甩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
崔望被打偏头去。
他抚了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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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影婆娑,凤清街的灯照不进来,唯有一点儿破碎的月光穿过树叶,落到他的脸上。
郑菀只见他眼神落寞而执拗:
“便当我疯了罢。”
郑菀挣了挣:“你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