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菀左右看了看,随手点了一个旁边端果盘的:“便他罢。”
那黑衣跑堂秀气白净,眼睛极大,一笑面上还有两个酒窝,看上去温良解意,她很中意。
“行,好生伺候着。”
郑菀重新落座,黑衣跑堂当真过来,依偎在她膝头,一手还亲昵地拿了盘中鲜果喂她,模样温顺至极,倒让她想起容怡平时养着顽的波斯猫。
“你叫什么名字?”
“书远。”
小跑堂仰头便是一笑,梨涡若隐若现。
头牌的舞确实极美,若灼灼红蕖,偏旋转时,又如一团烈火,郑菀看着,倒想起凡间那一场舞来,崔望与她伴奏,她从前往后,都未跳得那般好过。
“女君可是想起了谁?”
不知何时,书远已经半直起身,淡淡的书卷气蹿入郑菀的鼻子,她张嘴将他喂来的红伈果吃了,他手却未离开,在她唇间暧昧地游走。
“不相干之人。”
郑菀看着手腕,一道狰狞的青筋在慢慢游走,情蛊开始起作用了。
她发现,情蛊与烬婆婆所言有些出入,不是情动才起作用,她与男子接触得久些,便会开始疼,从手肘开始,初时很浅淡,涩涩的,极容易忽略。
书远已经给她喂了许多果子,倚了她许久,她才感觉到这一丝疼。
需要再疼一点。
要加点猛料么?
郑菀想着,书远似是接受到她眼神的鼓励,在唇边划拉的手指突然停了,“女君,可要去楼上?”
这是鱼水相邀了。
郑菀正愁猛料不够,欣然同意:“行。”
两人大摇大摆当真上了二楼,开门后,书远小心地阖上了门,从后抱住了她:“女君今日,是想要何种伺候?”
郑菀伸指抵住了他唇,笑嘻嘻地道:
“你先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