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辰笑了笑:“是啊。”
“你以后会是什么打算?”
田正国小声询问,他们吵架的事哥哥们特意瞒下来担心方石赫会追根究底地找宋泽辰麻烦。
“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不会走,这一点是肯定的。”宋泽辰轻描淡写。
“那你的歌怎么办?老是被退回来不是吗?”田正国没有想象中的愉快,急切地询问。
“继续写呗,还能怎么办?”
转头和急切担忧的小孩对视,宋泽辰的心像泡在柠檬水里一样温热又酸涩。
“你知道吗?从成为团队的一员以后,我再也不能当我自己了。”
这是他选择水晶球的同时所放弃的。
方石赫和宋泽辰谈过很多,包括团队的规划,前进的方向还有他的创作。
那个男人在他们获得大赏欧美市场破除坚冰之后曾找过他谈话,方石赫在最后充满无力地承认:“泽辰,我可能再也没办法掌握你们的方向了,你们飞得比我想象的高太多。”
“对不起,你的歌不符合专辑,一切都为概念服务,不行就是不行,这是我唯一可控的了,我不能让你们摔下来,我们根本没有保护的措施。”
宋泽辰第一次明白要飞得远需要保持计量精准到无情的翅膀形状,除了他,只要团队里有人不符合标准,都需要被剔除。
那才是他这段日子最无力的来源。
那天是他的生日,回家面对他们和粉丝,关掉直播后愣愣出神。
命运的不可掌控头一次令他在深夜为虚拟的未知惶恐。
翻阅着他们的合照和粉丝的留言压抑地快要崩溃。
宋泽辰看着眼前田正国柔软的发梢和长长的睫『毛』,轻轻把手心抵着他的额头。
“还疼吗?”
田正国摇头:“不疼了。”
“不会让你疼了。”宋泽辰的话意有所指。
“你说得好虚假。”田正国不好意思地嘟囔。
“我不爱表达什么,爱是付出和祝福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