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辰离他太近了,呼吸全喷在他的耳边。以往宋泽辰出于从小的教养会在靠近时刻意控制呼吸,不给人入侵感。现在情急之下,灼热的气息连着淡淡的香气加上室内的暖气熏得他头晕目眩。
田正国大力甩头:
我发誓我再也不看楠俊哥电脑里的东西了,脑子里都是什么废料。
宋泽辰被他弟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也移开了点距离,满脸问号:“你不是额头撞到了吗?现在怎么像脑神经错『乱』触发了帕金森。”
拉远了距离田正国的粉红泡泡就立刻消失,他停下动作,扒拉顺自己的头发:“没事,整理刘海呢。”
“行。”
“那个”田正国把冰袋放在身边,“硕真哥和我聊了很久,我自己也想了很久。”
和闵允其同时行动的金硕真面对田正国的泪海,贡献出一盒完整的抽纸和一件名牌衬衫才止住忙内的水漫金山。
当田正国抽抽噎噎地复述完自己和宋泽辰的对话,自己也明白为什么爆发这场冷淡的争吵的原因。
他从宋泽辰身上感觉不到需要的意义,当事方认为不平等的感情无论真相如何永远会是导火线的存在。
金硕真听完倒是没有嘲笑他,带着了然的笑意问了他几个问题。
“你觉得泽辰和我们认识的几年了有什么变化吗?”田正国喃喃地复述出问句,念给宋泽辰听。
“嗯?”宋泽辰乍然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抓着裤子的布料歪头思考,“有吧。”
“变得开朗了,笑得没有那么累了,变得喜欢过生日,变得可以不那么严肃”
他一时间被问住随意列举了几样。
田正国对金硕真的回答和现在宋泽辰几乎一模一样。他自以为了解宋泽辰,时常用细微的细节揣摩对方的情绪是他乐此不疲的证明游戏,证明比一般人多一分的亲密,所以他回答得笃定。
但是金硕真多了一个形容词囊括所有:“泽辰变得孩子气了。”
最早的宋泽辰是一个完美的玻璃小孩,没有生气,没有烟火气,逐渐会撒娇、玩笑、玩闹。
孩子气是他愿意『露』出盔甲下柔软无意的外泄。
你不能『逼』着泽辰表现,我们偷偷知道就好。
金硕真最后这么告诉他的。
“硕真哥好聪明。”田正国回忆着赞扬,难怪许多烦心事大家都喜欢找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