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我教你啊。”宋泽辰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回头。
“哦不不不。”田正国听完马上放下了手中的一切,“我只是路过的。”
“不,你不是路过的。你是要和我一起写作业的人。”
宋泽辰伸手拦住田正国,往腰上一揽,把他提溜到凳子上:“田同学,阿姨要我监督你学习。”
“我妈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她那天要跟你说话居然就是为了这件事。”田正国捂住脸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所恋。
宋泽辰想起那天田正国举着手机告诉他自己的母亲要找他时的情景,带着一脸茫然的疑『惑』和莫名袭来心都提到嗓子眼的紧张接过电话,结果被告知希望督促田正国的学业一类的话。
絮絮叨叨了一堆田正国的过往糗事,和怕生的『性』格,言语里是常见的家长惯有的抱怨和爱意。
好笑之余藏着淡淡的羡慕。
有人会牵挂,多叫人向往。
“大概是我天生招人喜欢。”宋泽辰耸了耸肩。
“我要去练习室练习了。”田正国哀嚎了一声,想要起身却感到被一股力钳制,“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这也是天生的。小朋友好好学习吧。”
金楠俊觉得很奇怪,诧异于二人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
一段时间的相处让金楠俊能朦朦胧胧的感应到,宋泽辰见人永远会扬起的七分笑分两种:
一种发自真心,连眉梢都会染上笑意:
一种则是带着滴水不漏的面具,明明人就站在面前,实际上隔着一面玻璃冷静地审视着对方,礼貌、克制、疏离。
很显然金楠俊收获的是前者,
很显然这个叫闵允其的新舍友得到的是后者。
两人之间也并没有改善这种状态的意思。
宋泽辰本人从不排斥沉默,不与人深交,凡事只留足礼貌恰恰是他遇人遇事的常态,只不过在闵允其身上表现得更加冷漠一点而已。
宋泽辰半夜口渴醒来喝水的时候,卫生间里有黯淡的光。宋泽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眯眼一看。
从里面出来的闵允其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在外面,愣神片刻,问:“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吗?”
“没有,口渴喝水。我回去睡了,允其哥你也早点休息。”没有太多寒暄,宋泽辰转身简单地结束了这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