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再压迫这个孩子,再进一步挖掘他的实力,不仅是演技,唱跳也得出彩。
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很残忍,但他到底是一个商人,从利益出发,他不能拿着公司的未来开玩笑。
宋泽辰移开视线,没有探究下去的意思,捏捏情绪又有些下去的朴知旻的掌心。
每个人的好心情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
金泰涥鞠了一躬:“谢谢方pd nim,我会努力的。”
没有失落,没有埋怨,只有坚定的决心。
这些日子他早就转变了心态,与其关注能不能出道徒添烦恼,不如脚踏实地充实自己,为自己增加砝码。现在的结果不是最坏的结果,就是对他巨大的练习量的肯定了。
方石赫点点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环顾一周这些面容青涩稚嫩的孩子,最后停留在低头看地的宋泽辰身上,暗里唏嘘几声。
*
时钟指向三点,凌晨三点。
练习室里还是传来鞋子同木质地板摩擦偶尔发出的刺耳声音。
宋泽辰和金泰涥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金泰涥自出道不确定之日以来早就是这个时间段的练习室常客,宋泽辰则因为近日的忙碌请假了很多节舞蹈课,现在奋起直追,疯狂记忆舞步。
金泰涥嗅嗅自己的衣服,沾满了汗『液』特有的咸腥味。他微微转头偏向一边,不远处的宋泽辰拿手搭着捂住眼,如果不是胸膛处呼吸的起伏,他几乎以为对方昏过去了。
“泽辰,很累吗?”
“嗯,睡眠太少了心脏有点不舒服。”
“我也是,总觉得胸口闷着一股气,特别难受。”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相对而坐,都在『揉』着胸口,像镜面一样正巧左右对称。
借机玩起了幼稚的游戏。
宋泽辰『摸』『摸』耳朵,金泰涥效仿。金泰涥眨眼,宋泽辰跟随。
停下动作,灿烂笑开。
“我想去呼吸新鲜空气,不是外面冷风一吹就一个激灵的那种,而是都是树木的那种新鲜。”金泰涥努力表述自己想象的内容,但苦于形容词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