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涥把玩偶一把塞到宋泽辰怀里:“傻瓜。”
不难过,但是千方百计地想补偿受牵连的人,明明是舆论中心受伤最深的人还总是想着拉别人一把。
真的太傻了。
想到这里,金泰涥忍不住咬嘴唇感叹,突然口腔一阵疼痛,他抽搐着面颊捂住嘴。
“怎么了?”
“好像口腔溃疡更严重了。”金泰涥捂着嘴口齿不清。
“你不是有在吃『药』了吗?叫你别吃那些零食了。”
“巡演的时候忘带了嘛。”金泰涥以大嗓门掩饰自己的心虚,嫌麻烦懒得带,演唱会太过忘我加上异国他乡的美食令他忘记疼痛现在记起来便察觉到了难受。
“明天再去看医生。”宋泽辰看穿了他的谎言,“还天天和忙内叫着火锅羊肉串。”
“火锅和羊肉串不能放弃!”
“给我看看。”
宋泽辰坐得近了些,微凉的指尖触上金泰涥的嘴唇,往下轻轻拉了拉,仔细查看。
“怎么又多长了两个泡。”
金泰涥感到宋泽辰在小心控制鼻息不冒犯他,他能看见宋泽辰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眼尾的那颗小痣。
宋泽辰正好抬眼和他对视,望进宋泽辰的眼睛里,仿佛有一抔春雪,柔和宁静。
“你”金泰涥鬼使神差地开口。
“嗯?”
灯光的效果打得恰如其分,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按照接下来的剧情两个人做什么都有可能。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你们在干嘛?”
标志『性』的醉酒嗓在他们的耳边炸响。
宋泽辰和金泰涥同时扭头,闵允其手还扶着门把,明明眼睛不大,但他们此刻却能看见他眼睛激光一般的目光,毕竟两人的距离和行为过于暧昧。
“我们在玩斗鸡眼?”
金泰涥呵呵两句努力尝试搞笑,上飘的尾音表明说话者自己都不相信。
宋泽辰嫌弃地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