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辰刚才站在中间整理事件时主心骨一般的领导力,仿佛回到他几次见到的在学校的宋泽辰一样,脱离团队,作为个体的他锋芒更现。
“真的没有什么难受吗,我最不放心你了。”宋泽辰担忧地盯住朴知旻,这个哥的逞强能力队内数一数二。
“啊,都说了没事了。”朴知旻对这样的关心很受用,把宋泽辰的手拉起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你『摸』『摸』看,没发烧没感冒一点事都没有。”
宋泽辰趁机『摸』了下朴知旻的脑袋,放下心来,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哥又撒娇。”
“哪里?釜山男子汉不会撒娇。”朴知旻反驳。
宋泽辰咧嘴,朴知旻看穿了他对自己这句话的不屑,敲敲他的脑袋:“哥哥讲的话要听懂吗?”
“行行行,哥哥讲的话全都是对的,我一定会把它们当作圣旨的。”宋泽辰作辑。
朴知旻刚想满足地表示骄傲,宋泽辰又补了一句:
“我们釜山撒娇鬼。”
“宋泽辰!”朴知旻刚从田正国那里受挫,今天格外注重当哥哥的威严。
“啊啊啊,哥我好累了借我靠一下。”宋泽辰一把揽着朴知旻的肩,分了点力到他的身上,迅速变成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不会难受吧?”
“不知道诶。”
“我扶你去沙发。”
朴知旻不知道由于身高原因宋泽辰显得极具男友力,而且他们的相处模式,和小情侣吵闹时一方顾左右而言他的方式一模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金硕真象征『性』地叹口气:我这双眼看透了太多。
*
北京的演唱会,金楠俊赶在最后一刻登上舞台,演唱会在他们和中米的热烈互动中结束。和之前一样,他们奔波于韩国和巡演国家之间。北京演唱会结束的第二天他们又飞回了韩国。
宋泽辰的制作室再次日常在晚上亮起了灯。
金泰涥头悬空脚不着地只有中间的身体由小沙发支撑着,他以这样奇异的姿势玩着手机,突然手没拿稳,手机啪嗒掉在他的脸上。
“嗷!”
金泰涥痛到现原形,发出了一声小老虎的嚎叫,从沙发上滚落,见没有人理会他,一会儿又哀哀假哭起来。
“快去睡吧。”在场的另一个人宋泽辰无奈地摘下耳机转身,在座椅上对坐在地板上的金泰涥居高临下俯视。
“别哭了,现在快回家。”
“你怎么就不让我在这里睡了。”金泰涥嚎得更加大声,坏心眼地挪着屁股到宋泽辰脚边,将他从椅子那儿扯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