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里的润滑剂,成员们的树洞,粉丝口中的天使。他观察了宋泽辰很久才明白:这孩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人教过他有些事是可以任『性』的。
就比如现在,宋泽辰的心里除了嘲讽,最大的感受一定是愧疚。
愧疚又麻烦了团队,拖累了身边人。
尤其是他最亲近的爷爷可能会受无妄之灾。
“泽辰啊,不要把自己『逼』太紧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是他想对防弹的每个孩子都倾诉的赞扬。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用愧疚什么。
宋泽辰的视线似乎不是聚集在自己身上,但冒出了一句:“叔叔你老了。”
方石赫『摸』了自己刚染完『色』的头发,摇头感叹:“从你进来公司到现在都八年了,我当然老了。”
“你先回去整理一下心情,过几天我再找你聊。”
“对不起。”
宋泽辰起身九十度鞠躬再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慢慢地退了出去。
天『色』渐晚,窗台外行人行『色』匆匆,快到在他眼里成为一道残影,全世界像被电视里的快进功能,披着夕阳昏黄的光,在他眼里眼花缭『乱』。
宋泽辰在走廊站立良久,黄昏把影子拉得奇形怪状,他第一次看不清每个人真实的面目,觉得汹涌的人『潮』像凶兽,尽管没有向他奔来,也足够令他心悸。
“爷爷。”
宋泽辰拨通号码,死命压着喉咙,不令那里面的哽咽不小心跑出来。
“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
“年纪大了,前段时间腰疼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