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郑浩锡乐呵呵地习惯『性』反问一句,但实际上并没有当回事,还沉浸在创作完成的快感里。
宋泽辰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痒,似乎有蚂蚁爬过,同时他的手也痒了,面无表情地活动了颈关节,做了几个手指伸展动作。微张口抛出一句爆炸『性』消息:
“我明天首尔大学入学仪式”
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住,但是他们的潜意识求生欲令他们同时后退一步远离危险的宋泽辰后继续僵住。
“啊没事没事,大家会体谅你的哈哈哈。”金楠俊鼓起勇气打着哈哈,尾音的“哈哈哈”饱含尴尬和恐惧。
尴尬明天,恐惧当下。
宋泽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又无动声『色』地补了一句:
“我要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本来他受伤后便和校方沟通取消这次发言,但校方坚持宋泽辰的这次活动,他只好答应下。
全场肃静,每个人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欲言又止又张口结舌企图挽回一下局面,空间里都是cpu高负荷运转的小风扇降热噪音,最后很快就直接死机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干笑——呵呵呵。
闵允其绝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提前为明天的尴尬而丢脸。
“不然我们现在去买白油漆往石膏上涂一涂?”金泰涥一拍脑袋想出了这么一个天才的想法,认真地思索其可行『性』。
闵允其倒抽一口冷气,抓住身边朴知旻的手往后倒退好几步,原先不明白闵允其为何这样做的朴知旻一会儿便明白并深深感谢他允其哥。
宋泽辰咔嚓一掰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以一个病号不可能拥有的灵活度,把金泰涥钳制在沙发中,中途顺带殃及池鱼对身边人进行无差别攻击,然后专门对作死小能手金泰泰专门的“爱抚”。
回过神后闪得远远的其他人听着金泰涥的哀嚎内心同情并喜悦:泰涥啊,牺牲小我保全整体,辛苦你了。
*
金相元旁若无人地对着宋泽辰的这个造型笑了五分钟,身上的西装都因为动作太大多了褶皱。
“你怎么回事啊?”
“滑雪滑的。”
“那这上面的涂鸦呢?”
“成员们画的。”